洞林湖秋思
作者:刘文良 时间:2015-11-06 点击:1811次

作者/ 郑州日报中原楼市主编 刘文良

 

美学家车尔尼雪夫斯基说:美是生活,美是理应如此的生活。生活中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思忖美的头脑。刘文良先生的大作《洞林湖秋思》,既是其触景生情之作,更是其深思熟虑之著;既有眼前之美景,更有胸中之丘壑;既有旧时之回想,更有未来之展望——洞林湖如闺中之秀,被刘文良先生的生花妙笔掀起了盖头,惊艳于大家。

刘禹锡有诗曰:“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秋高气爽、秋染霜林、秋阳和煦、秋月高洁、秋水长天、秋波凝碧……秋天是值得以诗歌颂的季节,更是值得伴着诗歌美文去游历体验的季节。读了《洞林湖秋思》后,新田君认为,你的“去洞林湖秋游“的想法会更加强烈……

 

平生爱秋。枫叶流丹,黄花散金,天空湛蓝,湖水澄碧,硕果满枝,大地如锦。上大学时,捧读郁达夫的《迟桂花》,书中描写的不与百花争艳、深秋时节开在山涧而香远溢清的迟开的桂花,香透纸背,馨香萦绕。

秋,没有春的明艳,夏的浓烈,冬的冷峻,但是相比于春、夏、冬三季,秋是明澈的,秋是淡远的,秋是悠游的,秋是丰硕的,她炽而不烈,明而不媚,清而不冷,淡而不浅,是一种“淡极始知花更艳”的丰盈,是一种“豪华落尽见真醇”的纯净,正可谓“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平生爱水。出生在信阳水乡的我,虽为男儿身,不光是泥做的骨肉,也算是水做的骨肉。老宅依山傍水,家门口是一汪池塘,每逢下雨,坐在家门口的门楼下,便可挥动鱼竿钓鱼。雨后鱼儿上水,便有鱼儿跃到院里,更有成群结队的鲤鱼、鲫鱼顺着流水鱼贯而入,秧田里鱼儿翩跹,悠悠然摇头摆尾,走路尚且趔趄的我,抓鱼不着,一屁股坐到鱼儿身上,糊了一身泥巴,抱住一条大鲤鱼,那种欢愉,胜于今天捡到一个大元宝。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大人们便将我们这些男孩子推下河,呛了几口水,便学会了游泳,赤条条地成了浪里白条,夏日里,总是一个人光着脚,在河畔、在稻田里,将一池水搅混,鱼虾浮上,一边捡着鱼虾,一边捡着童年的梦。

 

平生爱湖。18岁那年,我考取大学,走出了祖祖辈辈没有走出的家门口的那座山,但是家乡的山水常常萦绕在梦里。学校坐落在武昌桂子山上,秋天“桂子云中落,香飘千万家”。学校南邻南湖,北邻东湖,两湖环绕。在湖畔,留下晨读的书声朗朗;在湖边,镌刻着青春的脚步;在湖山,回荡着初恋的呢喃。从“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的家门口的池塘,跃入了“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湖泊,我的青葱岁月实现了第一次升华。

大学四年,我饱览群书,读书,成了大学时代“最浪漫的事”。因为与湖为邻,与湖相伴,对古典诗词中咏湖的诗句也就多了一份亲切:“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吹来忽不见,望湖楼下水如天。”(苏轼)、“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杜甫)、“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孟浩然)、“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杨万里)、“柳暗花明春正好,重湖雾散分林沙。何处黄鹤破瞑烟,一声啼过苏堤晓。”(杨周)、“杨柳满长堤,花明路不迷。画船人未起,侧枕听莺啼。”(张宁)、“万顷西湖水贴天,芙蓉杨柳乱秋烟。湖边为问山多少?每个峰头住一年。”(钟禧)、“绿盖红妆锦绣乡,虚亭面面纳湖光。白云一片忽酿雨,泻入波心水亦香。”(许承祖)、“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林洪),如此等等,多不胜举,琳琅满目,总能烂熟于心。

现代文学中,名家辈出,巨擘荟萃,然而我独钟湖畔诗社。1922年春日,冯雪峰、应修人、潘漠华、汪静之在杭州组建湖畔诗社,之后有魏金枝、谢旦如(澹如)、楼建南(适夷)等人加入,诗社成员绝大多数是浙江第一师范学校的学生。诗社的佳作如汪静之的《一步一回头》,应修人的《妹妹你是水》,潘漠华的《向美丽的姑娘》,冯雪峰的《落花》等,不仅在20年代的现代青年中广为传诵,我们捧读,仍觉春风拂面。

风华正茂、书生意气的我等,也循着湖畔诗人的足迹,在校园里组建了一个20世纪80年代的湖畔诗社。在诗社成立仪式上,我们齐声朗读着罗马尼亚诗人爱明内斯库的《湖》——

在林间蔚蓝的湖面上漂浮着朵朵黄色的睡莲,

湖水泛起阵阵白色的细浪,把一叶扁舟轻轻摇晃。

我沿着湖边徘徊,仿佛在倾听,仿佛在期待。

她从芦苇丛中升起,温柔地倒在我的怀里。

让我们纵身跳进小舟,在湖水的激荡声中,

让我放开手中的舵,丢下那划船的桨。

在柔和的月光下,让我们心灵沉醉,随波飘荡,

任轻风在芦苇中沙沙作响,任潺潺的湖水碧波荡漾!

外国文学课程,世界名著浩如烟海,我从汗牛充栋的图书馆里找来了荣获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湖》,一气呵成地读完。虽然《湖》的行文采用的是意识流,但是在时空轮回里,作者的心一直永驻在他的“湖”里。

美学课程,我们得以欣赏到俄罗斯19世纪最为杰出的风景画家列维坦的画作《湖》。这位被契诃夫称为“伟大的独树一帜的天才”,他笔下的“湖”,充满着希望、欢乐,闪烁着能使疲倦心灵愉快起来的阳光;在电教室里,我们激赏了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剧《天鹅湖》。这部风靡世界常演不衰的剧目,让我们的心灵受到强烈的震撼和洗礼。当王子齐格费里德击败恶魔,娶公主奥杰塔为王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花好月圆,琴瑟和谐,我们感动于真善美必将战胜假恶丑,我们为真挚、永恒的爱情击掌赞叹。

时光荏苒,转瞬间,大学毕业已近30年,我本人已届知天命之年。从光着脚丫走出大山走进大学校门走入工作岗位,从脱掉脚上的草鞋穿上布鞋到穿上皮鞋,我行走在人生的快车道上,穿梭在城市的高楼广厦下,裹挟在钢筋水泥中,辗转在车水马龙间,蛰居闹市,抬头不见天日,低头不见土地,冬日雾霾锁城,春天沙尘四起,难见蓝的天,丽的日,清的水,净的街,对于传说中的女娲抟泥土而造、从泥土中诞生的“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人类如吾等来说,长时间饱受大气环境污染之苦,不沾泥土,不接地气,不融活水,躯体内的磁场匮乏,于是疾病缠身,焦虑日甚,烦恼丛生,一年365天,有300天在头疼、鼻塞、喉哑、声嘶的状态中备受煎熬。

生活在缺水的郑州,我们在哪里去寻找一泓碧水、一湖清波?我们到哪里去仰望蓝天丽日?我们去哪里触摸云淡风轻?我们到什么地方去体验一把农夫之乐,享受一次采摘之趣,重新找回童年泥土之欢、乡土情结?“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唐代诗人孟浩然的《过故人庄》描绘的田园牧歌,敢问又在何方,踏破铁鞋可否寻觅芳踪?刘禹锡笔下的“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是否再也遍寻无着,荡然无存?

其实,无需我们像阿里巴巴那样痴迷寻找,无需左冲右突八方出击十面奔袭,这样的平湖秋月,这样的天高云淡,这样的金风玉露,这样的田园牧歌,这样的诗情画意,这样的田园城市,并非遥不可及,而是驱车即至。

2008年秋天,笔者驱车沿西三环转入一条逶迤的乡间公路,第一次来到了这片“洞天福地林秀水清”的土地。在时为新田洞林湖生态城的临时办公地点,我第一次领略到洞林湖区域整体改造的宏伟蓝图,第一次身临其景,强烈感受到这片浅山丘陵、荒沟荒坡中孕育的梦想、生长的希望、勃发的生机,就如同2006年冬天,新田置业的创始人、掌门人田太广先生,在省社科院刘道兴副院长和当地乡镇干部陪同下,脚踏在这片贫瘠、蛮荒的土地,放眼四顾,虽然万物萧索,衣着单薄的田太广心中已经摇曳着盎然的春意,挂满秋日的硕果。

2011年8月,又一个早秋,新田投资亿元修建、总长近十公里、双向四车道、充满线性公园、乡村野趣的新田大道建成通车,新田城建设大幕全面开启,洞林湖区域的五个行政村的新型农村社区建成入住。笔者一行驱车沿新田大道南行,在“零公里”处的新田城建设指挥部,田太广坦对笔者:“我有一个愿望,就是在郑西空降一座新加坡城,一座花园城市堪培拉,让洞林湖区域的发展速度像坐上高速电梯,一步跨越20年。”

2013年10月1日,还是一个秋日,且是国庆长假首日,新田城农夫乐园首度开放。当日,笔者携妇将雏,举家前来体验开园盛况和采摘之乐。进入园中,农耕鼻祖后稷、日晷等寓意风调雨顺、人寿年丰的雕像和小品扑面而来,顿感时光越千年,大地恒久远。晨耕园里,陇亩之中,成片种植的花菜长势喜人,叶繁菜茂,微风过处,菜叶迎风招展,似在向我们挥手致意。一畦畦的菜地,或栽种萝卜、白菜、菠菜、韭菜、辣椒、西红柿,或搭上木架,四季豆、长豆角挂满枝头,葡萄架枝蔓缠绕。  

进入采摘园区,已是中午时分,虽然采摘大军相继散去满载而归,满园的蔬菜所剩无几,但是拔萝卜、割韭菜、剜菠菜、摘豆角、挖红薯,我们一个个还是乐此不疲,我更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将小时候在老家砍柴、收麦子、割稻子时练就的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俯下身子,双手并用,不大一会工夫,就摘下满满一袋子红薯秆子,就像摘下满天星。妻笑我像个农夫,我笑她像个农妇,因为她割的韭菜已经装满筐。就连时年一岁零四个月的小儿子刘爱迪生也将一只只萝卜连根拔起,每当他用力地拔起一只,他都手舞足蹈地发出一声欢呼。相比于在画册中见到的萝卜,还有那首他听得耳朵起茧的儿歌《拔萝卜》,在菜地里拔的萝卜活灵活现,这“人生萝卜第一课”,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或将种下劳动浇开幸福花的种子。

去年8月,还是秋天,新田城“迎娶”南派千亿房企碧桂园,加上此前迎娶的地产十强企业恒大,一片热土,三骏齐驱。这年的秋天,新田城的秋色正浓金色十足,不仅在郑州地产界、媒体界传为佳话,笔者的一篇文章也不胫而走。

今年秋天,9月上旬的一个周日的下午,笔者心头痒痒,忽发奇想,一则想去瞅瞅2012年栽种并认养的桂花树木长势如何,二则想去照看一下我在农夫乐园租种的三分地,看看庄稼生长可好。带着父母双亲,再一次携妇将雏,从中州大道转入陇海高架路,在新田大道驶出,一路上车载音响播放着《常回家看看》,不到半个小时,新田城近在眼前。虽时值下午五时,新田大道上一派车马喧,等候红灯的车流长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与当年新田大道开通时,笔者驱车如一骑绝尘,形成何等强烈的反差对比。看来,新田城真的熟了,熟得像缀满枝头的红苹果。

一到自家的那三分地,刘爱迪生抑制不住地兴奋,在田畴、在地头,他奔跑着,欢呼着,雀跃着,掂着菜篮,少儿不让大人,摘着茄子、辣椒、秋葵,摘着童年的梦,那份洋溢在脸上的童真、童趣,活脱脱的一个少儿农夫写照。年逾七旬的父母,在郑州生活了20多年,下到红薯地,恍如回到当年在农田里挥洒汗水的时代,采摘红薯秆子如同在稻田中收割稻香,那份娴熟,那种亲切,那种劳动浇开老年心花的欢愉,让老人笑得如同三岁孩童。笔者触景生情,忆起儿时父亲在牵牛在前面犁地,我在后面拣着红薯的往事,一种久违的冲动油然而生,我脱掉鞋,光着脚,走在菜地里,任柔软的泥土所传导的磁性,给我日益疲惫的心灵以鲜活而生动的力量,现代大诗人郭沫若赤身在泥土中翻滚,萌发《地球,我的母亲》的豪情,那一刻在我心中驰骋纵横。

返回市区的路上,我们相约,明年的秋天,我们还来新田城,我相信,曾经迎面走来章子怡、邓紫棋、郎郎、曾仕强等明星和名仕的新田城,首创奥特莱斯、成龙耀莱影院、雅高美爵酒店落户其间的新田城,一定会如香港维多利亚湾的“星光大道”般璀璨,新田城,定会沿着这一条金光大道越走越宽阔,越走越金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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